• 11月11日

    2009-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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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棍节,这是谁的发明?

          我不想去寻找答案。我只是在想我什么时候能摆脱不过这个节,不会被归类。
          这一天很多人当成了幸福的节日,是因为彼此难以割舍的感情。当你也能在异乡找到可以互诉衷肠的好友,在这一天就当作知己吧,一切不设防,抛开尘世繁杂,就让自己变得不切实际一些,过节应该放纵和被放纵。

          我路过九眼桥看到各大夜店早就准备好了为这个节日的铺垫。很多新鲜的创意“脱光”是其中之一,我很感谢有这么多想法的聚集,让每年都有新鲜主题,有新的进步。

          我突然想到方文山的歌词,彼此共勉吧,忘来年找到幸福。

          因为大声说爱你 而沙哑 喝你泡的茶 原来幸福可以这么优雅。

  • 复刻回忆

    2009-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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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岷江音乐iRadio FM95.5Mhz 

      15周年 15YEARS OLD 2009

                                                                              2009年岷江音乐15周年 历程 见证 未来 

     

     

          我叫石鑫,大学期间大家喜欢叫我石孩子,我想是因为自己永远长不大的性格,开始觉得这个称呼和四川方言有些冲突,深感防人之口甚于防川,堵不住了也就这样叫下来了。现在你也可以这样叫因为我们已经因为音乐而成为了朋友。我想告诉我未来的听众:“FM 95.5又有了一个全新的声音请您欣赏,我是你的DJ石鑫,2006年的春天起以新的起点和你在城市上空见面......”。
      
      (一)来时路,去时路
      
      从电台出来,坐上62路。一直往西、再往西,我在成都的第一个家住在二环路边的一个七楼小居里。四年前我没有想过我会到四川成都来,那个时候对成都的了解仅限于些许三国文化和千年流淌的都江古堰。第一次踏上成都的土地是在2001年夏天,当时我和妈妈一起在成都闲逛了几天,感觉在这个城市除了千年的积淀以外,永远不会找到北京的影子。北京的人来人往相比于成都休闲的脚步,北京的大排档相比于成都火辣辣的火锅,北京的拥堵的街道相比于成都一部部时尚且飞快疾驰的汽车。四年之间一直在力图改变自己,和成都力图改变自己一样,成都的路宽了,自己的心气儿也宽了,成都的楼高了,自己的志向也高了,成都越来越时尚了,自己也变得越来越成熟了。这期间也曾多次找寻机会往北飞,可是一旦到了北京就感到这样的城市气息似乎不再适合自己吐故纳新。10多年的北京生活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吗?当现在再提起北京我就会想起自己姥姥家的小院只有在那里才能找到北京,我熟悉的气息。
      
      (二)姥姥家的小院
      
      姥姥家的小院有三棵树一棵是杨树,一棵是海棠树,一棵是香椿树。这三棵树彼此相距甚远,但是枝叶却都相连,小猫可以任意穿行其间。这是一个大杂院,东屋有我儿时的回忆和姥姥半辈子的生活。西屋是王奶奶的家,可是老人已经去世只留下了王爷爷,原先的木门,木窗都已经换成了不锈钢的框架外加玻璃的结构,和小院不怎么一致。南屋是我大舅的房子,不大,我小时候住在那,后来大舅结婚了姥姥就把房子给他做了新房。北屋的人原先是这个院子的主人,土地改革的时候他们让出了很大的一部分给了房管所,后来就有了我们住在这里了。
      
      北屋的主人在当时还是个大学生,那个年代有个大学文凭就是最大的财富,它的媳妇刚嫁到他家时不认字儿,于是他就手把手的教,后来孙奶奶可以把“水浒”、“三国”说的头头是道可谓一大奇事,北屋的主人写得一手好字,当年居委会很多的宣传标语都是他给写的,他有三个儿子,小儿子是个罗锅,不知因为什么事他追着已经怀孕的媳妇满院子打,摔了一跤,生下就是残疾。这都是我姥姥跟我讲的,我出生的时候北屋的主人已经是“拐三”了。他画得一幅好画,我小学有一个作业是画脸谱是他帮我画的,老师赞叹了很长时间。可是因为手哆嗦个不停,现在已经不能画画了。他娶了一个北京远郊高中毕业的媳妇,答应人家是把农户改成城市户口,起先总是打打闹闹,婆媳关系颇为紧张,后来孙奶奶搬到大儿子那去了,就剩下她和“拐三”闹了。媳妇也很争气生了一个小子,现在有了新的政策,“拐三”拿着政府的补助,上了班,孩子上了学,一家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太太平平。
      
      西屋的王奶奶是国有菜市场卖菜退休的,现在这个职业很一般,当初凭票的时代她的地位很是高贵。认识她可以买到好的白菜,多称几钱的鸡蛋,过年的瓜子、花生也可以多抓一把。姥姥当时也是国企的工人,同是一个阶级自然会对她有这样的特权很是看不惯。据说,当初北屋的人向他们家借烙饼的饼铛,还回去的时候还得在抹上一层油。王奶奶的家里有王爷爷和孙女。孙女的爸爸因为取了新的老婆所以搬到别处去住了。他家的小孙女比我大两岁,是我儿时的玩伴。我上初中王奶奶已经不能动弹了,2005年在一个夏天的午饭之后安静的去世了。姥姥哭了,在那个菜市场给人家买了一个点心匣子,他的儿子把她抬出这个院,王老头后来要自杀,但未果。后来家里人把他送进了养老院。
      
      现在小院就剩下姥姥一个老人了,最近身体不是太好,老是腰疼。但是活的清贫却自在。
      
      小院就这么几户人家,这些事可以写成小说,可以写成这样随笔。
      
      (三)音乐随想
      
      今天在网上看到一句话用以描述音乐的内涵:“音乐是用来表达的。从远古既是如此。丰收的喜悦、狩猎的狂舞、爱情的甜蜜、离别的哀伤。发呼心、发呼情的真切表达才具有生命。”看过之后,忽而感到词藻当中所描绘的意境是在一个荒凉的大草原上,几点星星之火,三三两两的过客。而后人愈来愈多,他们当中有幽美的歌者,也有动情的舞者,还有喜悦的看客。每个人都是笑容满面。当音乐再起人们似乎越发成熟、理智直至今日人们在选择音乐的同时会在丰收、狩猎、爱情、离别当中进行挑选。在7个音符组成的世界里“发呼心、发呼情”这种感受没有可悲的厚障壁,就像我所描绘的意境刚开始那样:在荒凉的大草原上,几点星星之火,三三两两的过客。他们是自由的。
      
      (四)广播和我
      
      迷上广播是儿时的事情,那个时候几乎全部的好奇心都凝聚在了黑盒子为什么可以发声这个问题上。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小喇叭》到中午的《评书联播》,梦想有一天从黑盒子里面传出我的声音。第一次直播是在岷江音乐广播《娱人天下》当时支支吾吾的介绍了一些现在看来俗不可耐的歌,当然我是完全不记得更多的细节了,可多年过去我和广播结下姻缘成了大家眼里顺理成章的事儿。广播真是一个很玄妙的东西,你可以从现实游离出来把握很多角色但又彻底区别于演员,你大可不必担心形象问题因为这是仅仅靠听觉想象的世界。我经历过各种节目,在电波中穿梭寻找和听者共鸣的快感,我想象自己应该成为听觉国度的王子,在你需要这份寄托时我就出现在你的身边......我天生胆小,只有麦克风打开时才会脱胎换骨,仿佛我就是为广播而生的人。
      
      (五)人没变,成都没变,事没变,季节没变,我变了!
      
       “也许这是你在成都度过的第一个秋天。”这是蓝天大哥在节目当中的一句唱词。之后一直记得这句话,好像一件礼物似的。自己在成都度过的第一个秋天业已渐行渐远,就这样毕业了。那天又回到了学校,人变了一切也都跟着变了。昔日的玩伴儿好长时间没联系了,虽然或多或少的可以在电视上、广播里、报纸上见到他们的踪迹,怎么总觉得不像当初一块上课的时候我见到的那个人。前些日子给一个同学打电话询问了最近的状况,一切都还安好,他说: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为了钱,没钱我是不会做的。一个在纯朴不过的同学说出这样的话突然让我觉得自己落伍了,还在做着不要钱地傻事。有时候也奇怪,自己喜欢的事情物无论怎样也会甘愿付出,明知道费力不讨好,可谁让自己爱上了呢?也许你会说只要自己喜欢谁都会这样做,其实我也明白这个理儿,可是他说的那句话又意思何在呢?这是我在成都度过的第四个秋天,相比第一个秋天人没变,成都没变,事没变,季节没变,我变了!
      
      (六)娱人天下秋装版
      
      《娱人天下》运行四年之后给人的感觉是喜悦当中的疲惫。2005年整个9月都在忙着给这个节目做一件新衣服。十月穿上秋装他就暖和起来了!忽然感觉有了情绪是向上的、积极的那种。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要从你审慎的听觉里面寻找新的灵感。今天同事一起开会,我们的领导说:稳定是好事情,可是什么时候总得有些变化,否则何谈进步呢?经过两周的磨砺我们有了三个群体,感谢你们会自始至终在节目里和我们一起攀谈。
      
      (七)我们年轻人
      
      现在再看看娱人天下背后的那一帮年轻人:小陈是最早来到娱人天下的,说实话挺不起眼的一个人,但是我们节目组的每个人都说,谁要是成为小陈的媳妇那肯定幸福,多憨厚的一个人呀,笑起来就像秋日里的一株红高粱。小陈自己也说他有很多的小愿望,比如:在成都有个房子,有个好老婆,不错了!
      
      晓钰是我接触的人当中最诚实,最干练的一个,说实话挺佩服她在这个年纪,能把很多事做得面面俱到,至于什么事就不一一列举了,好像就是我们所说的“人虫”那样。她说在学校他们都把我当老大,什么事都得问问我的意见。而小春告诉我说别看她平时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到关键的时候她知道什么人该帮,什么人应该放弃。她和我是老乡跟她说话不用拿腔拿调感觉特北京!!!
      
      小春就是冯强,在这里不说他的“艺名”了,节目当中真名都曝光n次了。这个人一向追求要给大家带来欢乐,可是说出的笑话怎么听怎么是个冷笑话。他经常会接一些商业演出,于是说话总是一股推销产品的味儿好像我们都是看客,随处都是他的舞台。想说就说,想笑就笑,没什么顾忌。也是,年轻就是资本,有什么可顾忌的呢?他很希望人们尊重他的个性,虽然那是平庸中的个人主义。希望这么说小春不会生气。
      
      这就是我们娱人天下背后的年轻人,说到年轻也应该算上我。晓彤都是妈妈级的人物了,那天她跟我们说你们都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的那种人,我们一个个听了这句话都是嘻嘻哈哈互揭彼此的老底,可事后每个人可能都在想,明天我们怎么办呢?
      
       后记:我们的广播是以音乐的形式呈现在你的耳边,因此需要有很多不同的可以发出声音的设备:譬如直播间里的2台CD机、3台电脑、1台DAT,1台MD。每一台机器播放出的声音都通过调音台上的推子来控制起落,大家在电视里大概已经见过,有些印象了。幸好音乐台和神韵网站开始了合作,给音乐台增加了一条与听众相互联络的通道,音乐台的传播范围不仅扩展到世界,她和听众的联系也更紧密及时了。

            

  •       一年之前,我也在宽窄,也在暮秋时节,跟程程一起逛。给我记忆深刻的是回家的路上路过永陵门口,那颗银杏树的叶子变得红彤彤的,再加上晚上的灯光使得他看上去很美。一阵秋风拂过,叶子纷纷的掉落,散落周遭,我踩了一脚刹车,很想停下来就坐在那,感受一下美。可是画面没有定格,车子和我继续前行,错过了,也有一些可惜,也有一些可喜。可惜错过,可喜小时候我认真感受过并且这种感觉被珍藏,而后跟这次比对,我收获的更多。

          一年之后,我也在宽窄,也在暮秋时节,跟程程一起吃烧烤。宽窄就在街对面,有旅游大巴拉着一车的人,人下了车,宽窄变得更加热闹了。我记忆中的宽窄是一个会写诗的人,在铺面周遭放置了很多他自己拍的照片,5块钱一碗的盖碗茶,他会跟我们分享他的故事。音乐台组织的烧烤聚会也时常在不那么热闹的宽窄。如今更加热闹了,可是人和物都世殊事异了。

         秋天,我喜欢北京香山的红叶侵染。

                  我爱着成都宽窄家乡的味道。

                  我还会唱起那首歌:我会一直爱着你,实现你的希望。

  • 定格的故事

    2009-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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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费是拉动内需的一种方式,至少现在中国一直这么做,这样可以让经济保持增长和活跃。真好,真强大,真和谐。

         看完《阿童木》就直奔阿童木专柜,但是没有什么好看的,究其原因是感到自己越来越老了,是好还是坏呢?经不住的诱惑,我就跟悠然一样,永远都是高消费,洋洋洒洒几件衣服,1000多大洋没了。我这个月的节约主题彻底白搭了,天哪,我的房贷,我的保险,我的到期的车险,噢卖尬。
         顺便评论一下《阿童木》故事无聊且无趣,英雄注意渲染的美国文化,看多了就是麻木不仁了。中文翻译很时尚: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传说。我还是推荐英文原版。

        本来没说去看,因为程程早就告诉我那个变形的状态的阿童木令人呕吐,但是那个大眼睛挺吸引人的,我很容易被广告吸引,几亿美元打造的片子过个隐吧,还有就是对手冢治虫的怀念,越来越多的卡通人物失去了双亲,越来越多的孩子开始接受永远定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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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周年 15YEARS OLD 2009

                                                                              2009年岷江音乐15周年 历程 见证 未来 

     

       

        迷上广播是儿时的事情,那个时候几乎全部的好奇心都凝聚在了黑盒子为什么可以发声这个问题上。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小喇叭》到中午的《评书联播》,梦想有一天从黑盒子里面传出我的声音。第一次直播是在岷江音乐广播《娱人天下》当时支支吾吾的介绍了一些现在看来俗不可耐的歌,当然我是完全不记得更多的细节了,可多年过去我和广播结下姻缘成了大家眼里顺理成章的事儿。广播真是一个很玄妙的东西,你可以从现实游离出来把握很多角色但又彻底区别于演员,你大可不必担心形象问题因为这是仅仅靠听觉想象的世界。我经历过各种节目,在电波中穿梭寻找和听者共鸣的快感,我想象自己应该成为听觉国度的王子,在你需要这份寄托时我就出现在你的身边......

        我天生胆小,只有麦克风打开时才会脱胎换骨,仿佛我就是为广播而生的人。 岷江音乐15年,我知道有很多人跟音乐台一起长大,就像我的一个朋友所说,之所以有的时候离不开这里,是因为有了一种情结。